顯示具有 打工仔言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打工仔言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

離奇的工作

我的工作很離奇。

今天,我竟然做到很想嘔和暈,因為,一整天也在翻譯,頂翻那些所謂的機密檔案。

休會時,我的正職是大太監,與上頭出席什麼什麼應酬、飯局,當一個非常體面、千杯不醉的近身侍衛;但沒有副職。

復會後,我要做research、set問題、與工會打交道「攞料」、寫稿、翻譯。副職是大太監或近身侍衛。

2013年7月29日 星期一

尊敬長輩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 自小到大,不論父母、師長,也會教我們尊敬長輩。對我自言,這不單是一種待人的態度,而且更是一種無條件的愛,因為我們這些後輩讓他們接受到無上的尊敬, 而同時卻要大刺刺地被他們侮辱。後輩對他們,在什麼時間也要尊尊敬敬,那管他們有千萬個無理說法或要求的,又或被他們猛地踐踏你的自尊的時候,他們的心 態,誓要讓你在他們面前顯得無地自容。這就是變態的傳統觀念之一,要透過踩低他人而高舉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  在這個工作環境,要學習站在老一輩人的面 前,任他們肆意踐踏,那管他們說你是「屎」、「豬」或「垃圾」,你也得要笑面迎迎對著他們點頭,學會如何變得和顏悅色,做個慈禧身邊的大太監。我想我要從 先前的崗位,一下子跳來做小太監,對我來說,真是難受死了。對著千變萬化的事,需然是讓人感到很大壓力,但這些有挑戰的壓力,是會把一個人打磨成才。但在 這裡工作,最終會學會做一個和顏悅色、何其得寵的大太監,有何用處?

        憑著數十年的經驗,就可以把你說成一堆屎,說得沒有半點價值;到我將來成了後輩的前輩,我又用不用去這樣踐踏他人?我深信我們絕不能好像「報仇」一樣去對待他們吧﹗你們當年自己受過的氣,為何要這樣施在年輕人的身上?又說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」。結果,空會說,而不知行。

       在他們眼中值得讚賞的後輩,就是要身處屈辱之中而不作聲,並視他們的人身攻擊如學習的功課,若學成「大肚能容,能容天下的事」,這就更得他們的寵愛;而且在 這些刻苦的學習環境底下,培訓出一個又一個能成大器的「丞相」,練成肚皮內也能撐條船的,再而練成在政府工作的該死模樣,犯了眾憎仍可以繼續扮無事,繼續 坐在自己的崗位上。

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

公務員政治中立

       因著職業病的緣故 (跟公務員政策),所以,每當有新聞報導講公務員時,便會想到一籃子的東西 (是資深同事的教導)。其中一項最為人熟識的是:公務員保持政府中立。記得早前港台事件中,這個講法也被扯了進來。

      公務員能否保持政治中立?居廟堂之高,抑或處江湖之遠,真的能確保心清?我也想得有點混沌。

     好像,今天在某報章看到一篇名為「公僕轟拉布四子離譜」,當中發表言論的人來自不同的工會,有紀律部隊、公工聯等。雖然,他們只是指出「拉布」的不良後果或 是展示出自的憂慮。但經過一張有指向性、鮮明立場的報刊去將去報導,甚至是加以渲染;那麼,說話者所說的成份,彷彿就收得更加有指向性和立場表態,整件事 就並沒有中立可言。

     其實,所謂的確守中立,就是維護政府。

2013年5月4日 星期六

做工的抉擇

       做工的抉擇,就是站在灰色地帶上看黑白。

       先前出來跑,不分晝夜地工作,可謂「日以繼夜,夜以繼日」;有人說先前的行業是「有開工,冇收工」,正因如此,身邊有許多人不時也會苦口婆心對我說:「拜託你找另一個行業好了。」

      因著身體問題,即本身所患的病,害得我無法出來跑。好了,現在找一份較靜態的,而且又能做政策、時事性質的工作,身體比先前更差﹗呀﹗現在做這份工呢,明明就是身體健康急降,但又沒有人「說三道四」,又沒有人叫你轉工......根本就是源於一種偏見。

      上次,某工運老前輩還對我說:「你這個人冇嘢叻,最叻就是『飲得』﹗」當時,我也不知道要怎樣回應他好了。他補充,好酒能使人容易混熟起來,正如我這個煩人角色一樣 --- 要學習與工會打交道。

     做人難,做工更難,難在於抉擇。告訴你,我的身體其實是不太適宜喝酒,但因著我「百杯不醉」 (非千杯不醉),故被認為「飲得」,而且更要用作交流之用。那麼,我又應不應該去作另一個抉擇?我深信,我應該任由這個念頭長埋塵土下。

2013年1月30日 星期三

工作一則

 
        昨天晚上,因著工作上的需要而參加了一個處理勞資糾紛的課堂,起初也有點擔心自己會聽得打嗑睡。幸好,這堂課並沒有發揮這個效用,而且讓我明白到不少勞工、工會上的運作,更好笑的是:原來「按章工作」也是工業行動的一種。

        記得,那時在報館做事的時候,因著一些勞工權益問題,而與上司鬧得非常僵,並想起有行家說:「她這樣無理,別為她OT吧,一於按章工作啦﹗以表示自己的不滿﹗」,那時我還笑別人說這種沒用處的笑話,原來這個是一門嚴肅的話題。

       還有,那個講者提到,現時的工會發揮的效用、影響力愈來愈少,這因著全球化影響而減退。說到這個問題,不禁使輕鬆的氣氛變得嚴肅起來,說到底,這個問題真的引發出多個不同的現象、後果,弱勢的人之議價能力每日而降,而強勢者則愈來愈「屈機」了。

      那麼,作為工會的角色,應如何自處?

2012年12月15日 星期六

新的開始

2012年11月27日開始,我再不是個記者。

12月1日,我正式轉行。不過我的同事告訴我:現在這行其實與傳媒、立法會秘書處有著相當緊密的關係;的確,我們也要知道社會上的最新情況,只不過現在需要更加集中於某1、2個範圍。

在 工作的頭1個星期,感覺真的很怪,而且未能調教好自己的生活節奏。過去半年,我每天也過著一些「今日唔知聽日事」的心態,時間極不穩定、面對隨時有突發的 事、一天打數10個電話問回應等。忽然,一切也消失了,我的生活變得非常平靜,真是不知如何去形容自己的生活,只覺得太過有規律了。

不過,我開始有點習慣現時的工作模式,而且覺得,現時能抽時間多研究一些社會上的議題,深入學習如何去分析、質疑、找錯處、SET問題,更要跟前輩學習去見不同的工會代表,了解社會上不同行業的需求等;所以,我要更加努力去「做好我份工」。

更加高興的是,我現時不單要著手有關「公務員與資助機構」的議題,而且更能幫手做醫療、衞生,即我過往接觸得較多的範疇﹗

2012年11月16日 星期五

告別

       還有10天,我便會離會這個地方了。

      基於身體的原故,我沒有辦法再做下去,說實話,真的感到非常可惜。尤當在這最後的時光,那種不捨之情 份外強烈,如外出工作時所遇的行家及自己公司的好同事一樣(上司就不能計在內,因為這間報館的上司太讓人心寒了)。最無奈的是,從今以後也無法再接觸「醫療」了,雖然,這上醫療並不是我理想中的醫院新聞,而我最喜歡的就是揭露醫院中醜惡的一面。5個月來,我只做了一宗醫療事故,其餘的則是些病症、DR事件、聽高醫生回應、醫療政策等;雖說,我曾自找一些所謂醫療專題來做,但沒有人會認同你做的東西,又經常將我的故事分拆上市,弄得不三不四一樣,想起真是有點無名火起。

      我還記得,我先前做了一個有關紅班狼瘡症的故,我的計劃是主稿寫醫生的講法,之後再配以數個病人的分享,從中帶出正面的訊號;結果,這個計劃被粉碎了,最後只出了醫生對該病的講解,那些病人故事卻消失了,還要私自刊登又不告訴我,害得我被地獄醫院中A5的醫生問了幾遍也沒有回音。

2012年10月30日 星期二

工作

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在這間「開天窗」的報館中,我完全明白到未學行先學「飛」的感覺。

        那個女上司對我說:「為何你做了3個多月醫療,食物及衞生局和醫管局不會打電話向你『放風』!為何只會打給我 (她是一個高級採訪主任)放風?!大佬,我沒有要求你能飛天,你怎跟醫療的!」


       哈哈哈......我只能在這樣笑三聲

2012年8月9日 星期四

一種偏見


        有時,只要是第一印象,便會為你日後的形象奠下了不能改變的道路,難度是病人便不能當記者,以記者身份去問問題時,仍要當你是個病人看待,我真想說一句: 「這是什麼的道理? 可否抽離一點?」你是個普通市民,無足怪也,但你的身份並不如此,何以還用這樣的目光去投放在他人身上?真是有點過份。

2012年7月5日 星期四

梁振英落區

想起梁振英落區事件,那天可真是刺激得要命,本以為沒什麼大不了,誰料,弄出如此大件事,對一個新手記者來說,真是,獲益良多,哈哈。

應徵者接二連三在公司進出

近日,經常看到不少年輕的面孔在公司裡進進出出,很是恐怖,因為,明顯地,阿姐不滿意我們吧! 現在,人心惶惶,至少,我看得一額汗,不知如何是好,因為我這個新人,大抵是被人開刀的首要人物。這種心理壓力,教人如何承受。

2012年5月24日 星期四

等待

寫作背景:這段期間,等著那邊公司的消息,那種既遠且近的感覺,讓人無助﹑絕望。因以《等待》為題,作詩一首。


等待,
古老而有智慧的哲學。

它是一道橋,
一道遍火燃燒﹑
遍佈針刺的橋。

人類,
需赤腳
忍痛往前走。
只有通過它,
才算是真正的萬物之靈。

走的過程,
辛苦難堪,
那燃燒的心,
不但無法止熄,

儼如烈火
洪洪焚燒,
更儼如被萬繩捆綁,

無情的力
把你身體任何一個部位,
狠狠拉扯。

又或,
整個心臟不斷膨脹,
脹得使人窒息。

2012年5月4日 星期五

起色,就在那年那日

 背景:此時的我則入傳媒這行,但一做便做了發揮性大的(社會組)週刊記者,加上,本身又不是讀傳媒出身,故當時感到非常無力與艱難。


        等,讓人焦躁。等,讓人絕望。看來,我仍未學懂安心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 那管我時刻也告誡自己:「你這死人頭加把勁吧﹗為什麼總在不能寫出好文來,為什麼總是找不到資料﹑為什麼總不能想到有趣的題目?」我已經時刻提醒自己和不 斷責罵自己,但我資質有限,真的做不來......我等著被人趕走吧.....寫了一次又一次,總是很多批評,也許我不是這行的料子。

      除非,某天我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罕天雷,打在頭頂上,電流通過全身,使我變成另一個我。到時,我便能有所突破。

2012年4月25日 星期三

佇立在生死之橋

  "Morrie would walk that final bridge between life and death, and   narrate the trip"   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
  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Mitch Albom 《 Tuesday with Morrie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刻,我假想自己站在最後一條生死之橋,讓自己默默的﹑靜靜的走著餘下的路。這個月的最後一天,就是生死橋的終點,到達彼岸的一刻。我無法想像我將會被那種方式辭退,被人趕走,我只能寂寂地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現在,每當我回想起,我也不禁恥笑自己自作多情﹑一廂情願,不是屬於自己的,卻苦苦相纏。結果,最終換來的是一個殘忍不堪的結局。原來,自己根本不是屬於 這個地方,是我一心以為自己喜愛寫作,便要投身這一行,曾幾何時,還想到不少鴻圖大計,真是呢......我應該走在鏡子前,照照自己的樣子,看看的本錢 有多少!根本,我沒有這方面的天份,是我自作多情吧!

          有時想想,我只是一個爛人,成事不足,敗事有餘,浪費光陰的廢東西,還要滿心歡喜的轉行,誰知,原來自己是不合適,是如此沒天資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看著時間一秒一秒地流去,看到月尾即將來臨,不得不使我聯想到:佇立在生死之橋間,亦即生死之間。

2012年4月23日 星期一

一個星期又過去 - 鞋王案又要CLOSE FILE
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雖然,鞋王與三奶案將在本星期三結案陳詞,但我們的職責也正式終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連日來,也許我與鞋王沒什麼緣,我只見他一個上午,接下來的,都是聽「三奶」作供,不知怎的,看到三奶的眼神非常黯然,竟感覺她是有她的苦衷.......可是,我是上庭聽口供,而家不是去辨別誰對誰錯,我的職責也不是辨別對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但是,正正就是連日來,每天不是聽5個多小時的作供,便是追蹤有關人士的行蹤,使我有點新的看法: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世間的事也不外如此,豪門總是存在著這些問題,有時,我們會想:這些富戶真是醜惡,以為有錢便真的是使得鬼推磨,以為是可以隻手遮天﹑又或者可以胡天胡帝。是的,我們打開新聞紙,時時也會看到這些東西,是不足為奇。但是,有沒有想過,這個就是一個必然的現象 -- 一個供, 一個求,大家互惠互利,其實,經濟上的買賣都是如此,只不過,我們再滲透一些道德價值去反思,就會覺得這是件污穢不堪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其實,怎地也看化了,有什麼醜惡不醜惡,這只是一個富豪找下台階和抓回面子的爛舉動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