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1星期,便是「7.1遊行」的日子。想到這裡,令人不得不去聯想建制派的行為,並想到一句非常適合用作形容他們的語句:
「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」
他們於7月1日大搞回歸慶典活動,並聯同不少商戶大派優惠,有東海堂龜苓膏、將軍澳某酒家的5折優惠,又邀請不少巨星、樂隊表演等,當中的目的明顯之至;
有不少市民也認為他們的舉動,實有分化7.1遊行的作用,更因此而激起民憤,甚至要杯葛參與活動的商戶。
別人說他們別有用心,有人批評他們立心不良、企圖分化、打擊7.1遊行。他們(建制人士)反說批評者:也許你們想得太多,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-- 熱烈慶祝香港回歸我們的祖國。
另一邊廂,當港大民意調查結果出爐後,當中反映:市民對一國兩制的認同、對政府的信心下降等;甫出爐後不久,便引來建制派人士批評,並用了一系列的詞語形
容他們:別有用心、破壞香港穩定和諧、調查有偏頗、不中立、有引導性、不恰當等。對於做有關「和平佔中」提供研究服務,亦成為了他們指斥的理由。一個學術
機關做不同的社會研究,也要被他們指指點點,被他們用一些有方向性、引導性的政治觀念來批評。
他們去分化別人,就沒有所謂。別人做學術研究,稍牽涉到一點社會政治議題,便「呱呱嘈」,真是好一句「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」。
其實,他們可不可以別當我們香港的市民是「傻豬」?這麼顯然易見的低下理由、指控、手段、行為,明明就是無法服眾,為何他們仍要這麼噁心地睜大雙眼在說
圓。如果我們是《1984》中一般的市民,我們可能也會相信這一切的東西是真理。他們說出這樣的話,其實只夠證明他們在「包拗頸」,真是......讀書
多沒有用,人生處世,原來懂得「包拗頸」、「死撐」,這便是王道。
2013年6月23日 星期日
2013年5月13日 星期一
公務員政治中立
因著職業病的緣故 (跟公務員政策),所以,每當有新聞報導講公務員時,便會想到一籃子的東西 (是資深同事的教導)。其中一項最為人熟識的是:公務員保持政府中立。記得早前港台事件中,這個講法也被扯了進來。
公務員能否保持政治中立?居廟堂之高,抑或處江湖之遠,真的能確保心清?我也想得有點混沌。
好像,今天在某報章看到一篇名為「公僕轟拉布四子離譜」,當中發表言論的人來自不同的工會,有紀律部隊、公工聯等。雖然,他們只是指出「拉布」的不良後果或 是展示出自的憂慮。但經過一張有指向性、鮮明立場的報刊去將去報導,甚至是加以渲染;那麼,說話者所說的成份,彷彿就收得更加有指向性和立場表態,整件事 就並沒有中立可言。
其實,所謂的確守中立,就是維護政府。
公務員能否保持政治中立?居廟堂之高,抑或處江湖之遠,真的能確保心清?我也想得有點混沌。
好像,今天在某報章看到一篇名為「公僕轟拉布四子離譜」,當中發表言論的人來自不同的工會,有紀律部隊、公工聯等。雖然,他們只是指出「拉布」的不良後果或 是展示出自的憂慮。但經過一張有指向性、鮮明立場的報刊去將去報導,甚至是加以渲染;那麼,說話者所說的成份,彷彿就收得更加有指向性和立場表態,整件事 就並沒有中立可言。
其實,所謂的確守中立,就是維護政府。
2012年7月5日 星期四
2012年6月28日 星期四
梁振英風波
近日,竟感覺梁振英做了記者傳媒人的「情人」,這也沒辦法,面對他的機會比身邊的人還要多,我深信應該有人多有關人士也會認同。又或者,他成為記者傳媒的偶像,誰人也得追著他,爭取與他對話的機會,梁生能被冠以這種稱謂,又能「吸引」公眾,真是夫復何求,幾生修來的福吧!(我也是其中一個中了他魔咒的人,被迫日以繼夜,夜以繼日的追蹤他,寫他的新聞。)
梁生的「醜聞」接二連三、連綿不斷,是反對者最渴望看到的情景。其實,怎樣也擺脫不了什麼「政治鬥爭」。梁的醜聞大大打擊其日後管治威信,再加上他在
小圈子選舉產生出來,可謂建基在一個風雨動搖的情況,且將陷於沼澤之中。不錯,梁在近日的事件中,如選舉中的「失實聲明」、僭建、西九評審事件等,並在他
昨天向傳媒發表講話時的可以理直氣壯地講大話,是讓人感到憤怒。而且,「挺梁」與「倒梁」的行為鮮明,挺梁的人明顯地一天到晚說梁生是「無心之失」、「沒
大不了」、「已認錯,應予以機會」等,讓人甚為不服。
但其實,最讓人擔心的不是梁的事件有多糟,他的大話有多爛,而是在眾多倒梁的呼聲中,梁在宣誓就任後如何在「build on sand」 的基礎站得住腳,如何帶領香港呢﹖還有,我們的香港的政治,只會淪於政治鬥爭、政治醜聞而停滯不前。即使他被推倒,難保下一個特首也是在這些呼聲中誕生。
2012年6月5日 星期二
2012年的六四燭光晚會
非常有幸,由於正值休假期間,使我能成為是次的參與者,參與這個歷史性的一刻,記得,我第一次參與六四晚會時仍是個中五學生,那個剛開了「政治竅」的傻學 生,滿腔熱誠,急步地衝進會場,那刻是多麼興奮,興奮著自己能夠親身參與這個政治活動,但當活動開始,聽著聽著,淚不經意流下,因為,興奮的心情不再,取 而代之是悲憤,為當年的學生與良心而悲,為今昔的政權與官員而憤。自那年開始,我便無間斷的參與每年一度的六四燭光晚會。
今年六四燭光晚會的參與人數高達18萬人,縱然警方一如概往地「壓人數」以安慰當權者的不安情緒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,人數這回事,騙不了人。
千里雲海之外,而是一個將席捲平地的萬尺巨浪。人們豈能再安坐家中?
其實,每當拿起有關六四的資料或書籍,鼻子酸了,眼眶朦了,一個旁人也能有如此的反應時,那麼,切身經歷過的人,是如何承受那種刻骨的苦痛?政治,這門機器
無感情可言,在中國的當政者,也只不過是機器倒模出來,複製著新的精神:一切國家利益凌架於眾人之上,人言不足恤但需極度鎮壓。
2012年3月18日 星期日
公民素質?
在特首辯論中,何俊仁指出香港的普選問題,說香港人是這樣的公民素質去選出自己的一票,另外再引出「烏坎村」事件,指當地人民也能順利進行投票,並以此佐證出港人具備這樣的質素。這個講法,不無道理,但卻予人無盡的思考空間,並想到不少的問題。
在民主之先,是不是一定要有確保公民有這樣的素質,才能推行有關的制度?此外,要怎樣界定人們是有這樣的素質?因為,當與人討論的時候,有人會主張應 「循序漸進」去達至民主的道路,因為人們仍未有足夠的條件去讓人那個所謂民主的制度完善的實行。這看似很合理,但其實是一種推卻之說。我們要怎樣才知道 呢?我們要怎樣才能達到他們的標準?如果要不停地找著有關的政據,我膽敢說一句:民主的政體將不能在這地方實現。公民素質,不是決定民主應否進行與實現, 而是民主政體下的產物,或是一個結果,而不能以人們具備不具備這素質作理由。烏坎村的人民,就一般人去理解,他們本應沒有這樣的素質,且只會視他們為一些 普通不問政治的小村民。
然而,事實所反映的並不如此。他們所爭取的,是出於他們對政體的不滿,對現況的一點訴求,是要爭取他們應有的權益。這一切是源自他們內心的知覺。那麼, 到底是不是需要去教化人民或要從小培養出「公民素質」呢?說實話,這並非絕對的事實,所以,每當有人要推說人民的條件仍未成熟和推行民主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話,那末,我們便要以笑回應,笑他們拿出這樣的一個理由吧。說到這裡,我想起在大學時代,曾與一位老師談過這樣的問題,那時的我也認為人們要是沒有這樣的 素質,要推行民主是有困難的,但那位老師說:「什麼素質不素質,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去嘗試?不予他們一個機會,怎知道行與不行?」
在民主之先,是不是一定要有確保公民有這樣的素質,才能推行有關的制度?此外,要怎樣界定人們是有這樣的素質?因為,當與人討論的時候,有人會主張應 「循序漸進」去達至民主的道路,因為人們仍未有足夠的條件去讓人那個所謂民主的制度完善的實行。這看似很合理,但其實是一種推卻之說。我們要怎樣才知道 呢?我們要怎樣才能達到他們的標準?如果要不停地找著有關的政據,我膽敢說一句:民主的政體將不能在這地方實現。公民素質,不是決定民主應否進行與實現, 而是民主政體下的產物,或是一個結果,而不能以人們具備不具備這素質作理由。烏坎村的人民,就一般人去理解,他們本應沒有這樣的素質,且只會視他們為一些 普通不問政治的小村民。
然而,事實所反映的並不如此。他們所爭取的,是出於他們對政體的不滿,對現況的一點訴求,是要爭取他們應有的權益。這一切是源自他們內心的知覺。那麼, 到底是不是需要去教化人民或要從小培養出「公民素質」呢?說實話,這並非絕對的事實,所以,每當有人要推說人民的條件仍未成熟和推行民主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話,那末,我們便要以笑回應,笑他們拿出這樣的一個理由吧。說到這裡,我想起在大學時代,曾與一位老師談過這樣的問題,那時的我也認為人們要是沒有這樣的 素質,要推行民主是有困難的,但那位老師說:「什麼素質不素質,為什麼不能讓他們去嘗試?不予他們一個機會,怎知道行與不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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