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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3月4日 星期一

屯門醫院5樓內科風濕科

  
        早2個月,我曾說過討厭到屯門醫院看醫生 。(我想輪候公立醫院專科門診是大多人討厭的事),而且更討厭那個5樓內科中的風濕科。

        因為,那時以為人流太多,再加上覆診當天,還換了一個不知是什麼科的內科醫生,致使我認為風濕科醫生不再為我看病;當時心想:「等了2個小時,看的就是一個非風濕科的醫 生﹗還要讓我看到:下回看醫生時,又是列入「內科一組」﹗天呀,為何他們不看我呢......真是.....他們只選了另一些風濕免疫科的病人.......我也是這類病人,但又要把我扔到旁邊的不知名科目。」當時,我的心情非常複雜。

後記:
2013年5月8日 (星期三)
被醫生「夾」了入院,但在住院的幾天,聽到護士們說:「現在的風濕科BOOKING是很難BOOK,所以病人會在內科門診看醫生,但會見風濕科醫生。」
嗯,所以呢,看來我錯怪了他人,要怪,只能怪這個公營醫療資源缺乏的制度。

2012年11月16日 星期五

告別

       還有10天,我便會離會這個地方了。

      基於身體的原故,我沒有辦法再做下去,說實話,真的感到非常可惜。尤當在這最後的時光,那種不捨之情 份外強烈,如外出工作時所遇的行家及自己公司的好同事一樣(上司就不能計在內,因為這間報館的上司太讓人心寒了)。最無奈的是,從今以後也無法再接觸「醫療」了,雖然,這上醫療並不是我理想中的醫院新聞,而我最喜歡的就是揭露醫院中醜惡的一面。5個月來,我只做了一宗醫療事故,其餘的則是些病症、DR事件、聽高醫生回應、醫療政策等;雖說,我曾自找一些所謂醫療專題來做,但沒有人會認同你做的東西,又經常將我的故事分拆上市,弄得不三不四一樣,想起真是有點無名火起。

      我還記得,我先前做了一個有關紅班狼瘡症的故,我的計劃是主稿寫醫生的講法,之後再配以數個病人的分享,從中帶出正面的訊號;結果,這個計劃被粉碎了,最後只出了醫生對該病的講解,那些病人故事卻消失了,還要私自刊登又不告訴我,害得我被地獄醫院中A5的醫生問了幾遍也沒有回音。

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

《誰能為生命估價?》 (聯合醫院 - 一名已逝的24歲女病人之遭遇)

「我赤身出於母胎,也必赤身歸回。」 (約伯記1:21)
 "Naked I came from my mother’s womb, and naked I will depart. " (Job 1:21)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看 到許多大大小小的新聞,使人不禁想:「每個人的性命是有不同的價值」。富人的性命價值連城,窮人的性命如土如糞,他們在計算人的價值,是以此公式:「背景 x 4 + 擁有物品 x 3 + 學歷 x 1 + 外貌x 1 的總和」;從這個公式去計算,看來我所得數值會比較低,哈哈 (陰沉的笑聲)。
 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為 何會有這個念頭?實源於一則新聞 -- 一個患上末期急性淋巴癌 (血癌的一種)的24歲女子,先後做了8次化療,並於聯合醫院留醫;過程中,她得不到應有的人道尊嚴之對待。首先,該院內科病房爆滿,床位嚴重短缺,故 此,她的「床位」被安排放置於一個經常有人進出的女廁旁邊;另外,這個臨時床位既沒有基本設施 – 遮掩的簾布﹑放鹽水架的位置。身體虛弱的她,連上廁所的氣力也沒有,故她需在床上大﹑小便 (即需在被協助的情況下進行);但因資源有限之故,她必須在無遮無掩的情況下大小便,使她極其難受與尷尬。此外,她身處的位置並沒有空間放下鹽水架,使身 患惡疾的她無法吊鹽水 (打點滴)以維持生命。而且,她歷經數度化療,身體狀況非常虛弱,而被安排到一個充滿細菌﹑環境惡劣的病房中,這會更加容易受病菌入侵。
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最讓人聽得心酸的是:當其家人眼看該病人的情況,便向該病房的值班護士反映,可是,她非但得不到體諒,而且更被人以惡劣的態度指斥,說她「不成熟」﹑「當自己是公主」或「大小姐」;在她彌留之際,血壓下降至上壓80多,而下壓則只有50多的情況下,昏迷不醒,其家人隨即求救,結果被值班護士以惡劣的態度說:「走開一點,阻住哂!」,最後,這名只有24歲的女病人終抵不住病魔折騰而死去。
  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在從前的社會中,醫療與社會制度不全,招致很多社會問題,入院的病人很多時也得不到合理的待遇,而是需要透過「買路錢」去疏通,讓該病人得到一般正常 (不是較好)的對待。正如電影《歲月神偷》中的羅進一因患血癌而入院接受治療,由於他的家境不富裕,便遭到白眼,因沒有付「疏通錢」,叫天不應,叫地不聞,連喝個水也得看面色;在抽血時更被該護士以粗劣的態度把針插進手裡,強行把血抽出來,看得羅母多麼心痛。   
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個已逝女病人的遭遇,比羅進一的情況還要糟。以前的社會出現這樣的事情,屢見不鮮,不足為奇。但最讓人心酸的是,這個案例發生在現今的社會中。人們可能 會很理性地說出這是社會的悲劇,而且在公立醫院資源嚴重短缺,醫護人員壓力「爆燈」的情況下,發生這樣的事不足為奇,因他們也有壓力,可能會「燥底」。有 壓力的,便把怒氣洩在病人身上,這樣怎說也是不公允。他們會認為:公院的質素就是這樣,要是受不了氣,便改住私家醫院,別在公院裝神氣。再者,這些人付不 起錢,便要承擔這樣的「後果」,有誰不知公院的內科病房「迫爆」吧,那管你患什麼末期的病,也沒情面可說,院方亦不會為他們作出相應的調動,不會按病人的 情況而作出安排。

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看到這裡,相信無人不信「人的性命是有不同的價值」,上述提到的公式,正是我們這條命的總值。富貴顯達的人,不容有絲毫的損傷;貧窮卑微的人,縱有傷患亦不足人憐。現世價值就是這樣,但其實,他們並不會亦不敢多想一層 - 他們本來就是赤身而來,他們本也是一個不足惜的人類,也不想想自己的一生也是如此短暫,他們有的是本身的命運。人赤身而來,也必赤身而去 (「我赤身出於母胎,也必赤身歸回……」 約伯記1:21)。那管一些人會自恃身價如天般高,其實也只是一廂情願,無人能帶走任何的東西到那所謂下一個人生。
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          人很渺小,人的生命何其短暫,但卻萬分寶貴,誰能有資格去為生命估價?人命本無價值,只是自私﹑虛妄﹑貪得無厭的人為它訂下如此可厭的尺度。

2012年6月12日 星期二

公立醫院 - 老婆婆篇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卻說,一位老婆婆絆倒 (五體投地並向天叩首),結果,傷及了整個面部﹑左手肩骨折斷及四肢瘀傷,後來,她被送到伊利莎白醫院接受治療。老人家跌倒,可算是一個忌諱,因為「手尾長」,可能需以較長的時間觀察和治療,並待在療養院好一段時間。
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再者,這位老婆婆本身患有糖尿病,須長期服藥以控制病情,由於其病況不輕,故非能以一般較普通的藥物(治糖尿病的藥)治療,而是由某醫生所開的藥以控制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由於她的主要傷及左手肩膀及四肢,故此她被送進醫院中的骨科病房,待了整整三個星期。因為院方純粹「腳痛醫腳」,針對有關傷勢去醫治。老婆婆的家屬為她帶了平時所吃的(治糖尿病)藥物,以供在住院期間服用,繼續控制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不過,老婆婆的病情反覆,不計左肩的康復進度緩慢,而且其血糖時而颷升,時而暴跌,比恆指的升跌還要誇張,而且經常感到不適﹑頭暈﹑嘔心﹑發燒等等,院方好像還對此情況感到費解。   

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?
答案是:伊院(有關人士)把這位老婆婆的藥置之不理,並自行更改她所服用之藥物 – 改用一些藥性較低的 (治糖尿)藥為她治療,而且,沒有為她轉「糖尿餐」;雖說這個是骨科病房,有人會認為:「這很正常吧!這不是骨科專責,而是內科。」
         
              
然而,院方「天一半地一半」,要是他們本著「專責骨科」的心態,那便不要管他人的其他病症,那便由她繼續服用慣常的藥物,即使,他們可能擔心所開有關治肩傷的藥物與糖尿藥相沖,那便試著從前者著手,而不是胡亂更改另一種藥物 (因後者是一種較嚴重的長期病,是需密切留意,控制病情)。結果,老婆婆不單面對其病症惡化,而且使其身體產生了很多不良的反應:腳部嚴重水腫,更影響到她的走動能力。至今,她仍然未能返回自己的家中,並待在療養院中約大半個月 (前後總計一個多月)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這位可憐的婆婆,正因院方的錯誤手法而致使本身的病情出現變化,由一個簡單的肩傷,變成
(糖尿病)病情惡化,更導致要待在療養院個多月(做復康)。這只是冰山一角,其實,這種事例,屢見不鮮。


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

低技術抽血篇

         覆診時,交上了惡運,被迫要做一些「人人有份,永不落空」的白老鼠。據了解,是那個「大粒」醫生的好事 (地獄醫院 – 日間醫療中心5樓5號房),並要把白老鼠的血液送去研究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 過程簡單得很:到518號房,找個位置坐下來,遞出你的手,讓醫護人員抽幾筒血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 想得太美,事實並不如此。那個呆呆的女護士在我右手上找一個位置,以便抽血,誰知, 那見鬼的「大粒」醫生竟二話不說地衝進來,對呆護士說幾句鬼話,女護士既慌又喜,猶似看到偶像一樣,心亂如痳;結果,受罪的是我,因為,她把已插入的針再 擠深一點,事後,我看到那個針口不只是一個針孔般簡單,而且還出現了一道足足7毫米的瘀痕,嗚呼!第一次的抽血:證實失敗。

         於是,她再找一個位置,那個位置是一般抽血員所選的位置。結果,她仍然失敗,受罪的 仍然是我。無任何血液被抽出來。看到她又準備向下一個無辜的位置下手,我忍不住對她說:「要是抽不到呢,那便不要做這研究,好嗎?」她說:「我替你找個有 經驗人士來。」這個爛研究,都怪那個大粒醫生的好事。

       最後,終於有一位有經驗的人士來抽血了。她稍看一眼,二話不說地替我抽血,成功了,血被抽出來。

後記:   事後,有從事有關專業的朋友告訴我:那個呆姑娘是不應抽那個位置,因為是筋來的,而且,再插入的部分是肌肉。她不明白,為什麼一個受專業訓練的人會選擇這個位置。其實,這間醫院…..常常出現這些情況。當那些人亂抽一通後,還會對你展示一個莫名其妙的表情。

2012年5月19日 星期六

地獄(屯門)醫院 - 5樓內科

話說,公立醫院的內科總讓醫生﹑護士﹑醫護人員卻步,尤其是新界西的地獄醫院,有位朋友笑說:「我的兄弟也是內科醫生,但他寧死也不肯去地獄醫院工作﹗」 我也明白他的感受,你在任何時間 (不計非辦公時間) 親身走到地獄醫院的 -- 日間醫療中心的5樓,便會感到箇中的壓迫感。甫踏進去,你便會感到這是一個有冷氣﹑有燈光的地獄,人山人海,四周圍的人也在呻吟﹑咳嗽,只要置身當中,無 形之壓迫感由腳頂至胸口,使人透不過氣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與此同時,你會發現,坐在裡頭的醫生們,好像行屍走肉般,自顧地打字,完全看不到病人的存在。而且,病人對醫生說話的時候,他們完全聽不入耳,可能,他們 只以為有三兩蒼蠅在耳邊飛過,這是一個正常不過的現象。這個情況,可能在各個診症室也會發生,但最讓我深刻的是5, 6 號房的醫生,他們正正如上述的情況,有個男的,大抵是個「大粒佬」(應是個醫生「阿頭」),旁若無人,別人在說話時,完全忽略他人的情況,並會繼續以自己 的打字聲蓋過病人,自己沉醉在字海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又有一回,5號房 (還是6號房) 的女醫生,死氣沉沉地對門外的一個男子說:「出去等 ......」  她並沒有望著那男人,而對看著一邊的空氣,眼神空洞得簡直是死魚一樣。那些人,可能因著「內科迫爆」的問題,導致壓力「爆燈」,愈做愈失鬥志,漸入化境, 甚至當病人是一些死物而已。

2012年5月18日 星期五

增開《醫院雜記》之目的

開設《醫院雜記》這一分類的目的如下:

1. 有感近年的醫療事故數字遞增

2. 自己在醫院時所看到的情況

3. 藉以多觀察醫院中的情況,當作日後做港聞 -- 醫療專題練習之一

4. 揭露真相 (盡量吧﹗)